话说本来以为自己也算淑女,因为决不是一开口讲话就让人大跌眼镜,总算平时待人接物也算温文尔雅,礼貌周全,也懂得在某些吃饭的场合当侍者上菜或加水的时候真心轻轻说声谢谢的装高尚的人。
但是有些时候,如果不破口大骂,你就会很亏,会办不了事。于是决定决不再以做淑女为目的,而要练习适时的从礼貌的淑女世界变成泼妇的本领。
有时候不免觉得这也跟年龄有关,好像越长大,现在似乎已经不能说长大了,应该说越老越容易碰见坏事,或说需要扯皮的事。
出租车司机是我深怕的一群人。因为常常坐车打交道,却不知什么时候会被雷到。因为那种突然出现的歪刁让你既熟悉,觉得,哦,终于来了,终于碰到一个,又觉得像平地一声雷一样出现的很不愉快。
这个冬天,我常常被拒载,因为下班时间很多车都说,哪里都去,就是不过江。这我也认了,因为的确是很堵车,天天堵,天天堵得长。这个冬天天天下雪,坏天气打不到车,我也认了,因为你天天打车并不代表你天天能打到车。可是今天有辆在武昌跑的车居然说,下雪天,结冻了,不走小巷子,要把我放在大路上。然后又说为了你这几角钱,撞车了可划不来,等等等等。
罢罢罢,谁叫我住在小巷子里呢。在我辗转数次站在离家三站路远的公汽车站等的士,或等转公汽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佟掌柜,心里念着,要是我不嫁给老王就不会比预想的早一年生孩子;要是我不生孩子,就不会住到武昌来;要是我不住到武昌来,也不会受这个罪,我每天就算是走回家也没什么……
当时我闻言我愣了一下,想,算了吧,就当是转了公汽的,离家近一尺是一尺吧。突然我又很生气,那我为什么不坐公汽呢。于是,我开始放开喉咙嚷嚷了,下雪你怎么不干脆不出来呆家里呢,哪是小巷子哪是大路呢,前面的的士怎么就转进去了呢,◎#◎¥%%……
于是他嘟嘟囔囔,也转了进去,结果在没有转弯的一个不是路口的路口他又饲机停下了,又开始链条。我心想还真不容易,要了票,问,五毛钱的票呢,他找了一下说没了,我说,那就别收,于是他又叽叽歪歪起来了。虽然也算没说特别难听的字眼,但也够烦了,我当然也毫不示弱的回嘴了。但是觉得还是不解烦,不解恨。因为我骂人吵架不觉得快乐,觉得是被雷到了。而他们可是家常便饭。
我真恨自己平时没练就一句比较解恨的重一点的恶毒的话,脏话是说不出来了,看来对于我这种临场反应不足的人来说,只有没事儿想一句练一句武器一样的话,才能遇事防身呐。一年内碰上一个歪刁的的士虽说频率不算高,但总会让人想半天,不痛快。
反正淑女我是不打算做了。只想练就一番铜墙铁壁的本领,击人防身,遇事不能败下阵来,还得为自己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