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edom is slavery!

灵魂如一朵千瓣的莲花,自己开放着!


桔子 @ 2008-06-17 11:46

灵魂跟物质之间隔得很远,无穷远。而人总在其中的某个点上,离物质越近必离灵魂越远;想要接近接近更接近灵魂时,必须大量的放弃物质。而人每时每刻所处的那个点上,也必是既含有物质,又含有灵魂的。因为完全没有纯粹的摆脱肉体的灵魂,也没有完全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但是,艺术品有时候可以是纯粹的灵魂的反应,因为它孤绝,只依托少量的物质,反映出来的确是一个巨大的纯粹的灵魂,以及无数个各个年代各个时空的灵魂与之的交流与融汇。

这是,在一个面试者跟我掰798是否辱没艺术两个字时的有感。当时我对他描述我们外滩里这边商业地产与艺术的完美结合,他提出了质疑。我对他的回答是,即使我们是欺世盗名的,也绝不是最辱没艺术这两个字的人。



 
桔子 @ 2008-06-12 16:17

 

我太懒了,太懒了,再也不敢号称文字工作爱好者。先自罚一句。

接下来的也只是小计,很小很小。

只到一岁一个月才开始正式的,清晰的,偶尔主动的喊爸爸妈妈,一般是一起喊。尤其是在妈妈每天回家进门的时候喊得比较主动,清楚。

七颗牙齿,为啥是七颗呢?

23斤,自己坐在称上称的。

还不会走路,到一岁了才有点迈步的意思。自己发明了一种独特的,自有的挪动屁股的移动方法,第一次看的人一般都会笑破肚皮。

晚睡晚起。9.00am-----11.30.am,中间午睡1至两个小时。



 
桔子 @ 2008-03-29 00:39

想着添新字的时候,赫然看见前一篇,发现跟今天想写的有联系呢。
最近搬了新办公室了,这个计划很久就制定了,装修拖拖拉拉的好不容易才完,真正搬定也就是本周三的事情。
于是开始着手搞管理。虽然已经晚了。但不做总是不行了。我怎么就成了搞管理的人呢了,我也不懂,反正都是在老大那里学来的,就是大声的呵斥人,开会的时候脸拉长,眉头皱,声音大,质问多。强调力度,努力做一个搞人的人,因为搞管理,有时候你不搞别人,别人就会让你不顺心。
包括装修工程的事宜中,必须得得理不让人,才能保质保量。
我终于发现以前父母家装修我在工地对做错事的工人发脾气,妈妈还制止我或说劝我。而我现在的工作倒是可以放任这一点。
为什么要长叹一声“人呐--”就是,都是有可爱一面的人,但是在工作中做错事就是不对的。人的两面呀,人生的两面性呀,让人唏嘘不已呀--


 
桔子 @ 2008-01-22 20:58

话说本来以为自己也算淑女,因为决不是一开口讲话就让人大跌眼镜,总算平时待人接物也算温文尔雅,礼貌周全,也懂得在某些吃饭的场合当侍者上菜或加水的时候真心轻轻说声谢谢的装高尚的人。

但是有些时候,如果不破口大骂,你就会很亏,会办不了事。于是决定决不再以做淑女为目的,而要练习适时的从礼貌的淑女世界变成泼妇的本领。

有时候不免觉得这也跟年龄有关,好像越长大,现在似乎已经不能说长大了,应该说越老越容易碰见坏事,或说需要扯皮的事。

出租车司机是我深怕的一群人。因为常常坐车打交道,却不知什么时候会被雷到。因为那种突然出现的歪刁让你既熟悉,觉得,哦,终于来了,终于碰到一个,又觉得像平地一声雷一样出现的很不愉快。

这个冬天,我常常被拒载,因为下班时间很多车都说,哪里都去,就是不过江。这我也认了,因为的确是很堵车,天天堵,天天堵得长。这个冬天天天下雪,坏天气打不到车,我也认了,因为你天天打车并不代表你天天能打到车。可是今天有辆在武昌跑的车居然说,下雪天,结冻了,不走小巷子,要把我放在大路上。然后又说为了你这几角钱,撞车了可划不来,等等等等。

罢罢罢,谁叫我住在小巷子里呢。在我辗转数次站在离家三站路远的公汽车站等的士,或等转公汽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佟掌柜,心里念着,要是我不嫁给老王就不会比预想的早一年生孩子;要是我不生孩子,就不会住到武昌来;要是我不住到武昌来,也不会受这个罪,我每天就算是走回家也没什么……

当时我闻言我愣了一下,想,算了吧,就当是转了公汽的,离家近一尺是一尺吧。突然我又很生气,那我为什么不坐公汽呢。于是,我开始放开喉咙嚷嚷了,下雪你怎么不干脆不出来呆家里呢,哪是小巷子哪是大路呢,前面的的士怎么就转进去了呢,◎#◎¥%%……

于是他嘟嘟囔囔,也转了进去,结果在没有转弯的一个不是路口的路口他又饲机停下了,又开始链条。我心想还真不容易,要了票,问,五毛钱的票呢,他找了一下说没了,我说,那就别收,于是他又叽叽歪歪起来了。虽然也算没说特别难听的字眼,但也够烦了,我当然也毫不示弱的回嘴了。但是觉得还是不解烦,不解恨。因为我骂人吵架不觉得快乐,觉得是被雷到了。而他们可是家常便饭。

我真恨自己平时没练就一句比较解恨的重一点的恶毒的话,脏话是说不出来了,看来对于我这种临场反应不足的人来说,只有没事儿想一句练一句武器一样的话,才能遇事防身呐。一年内碰上一个歪刁的的士虽说频率不算高,但总会让人想半天,不痛快。

反正淑女我是不打算做了。只想练就一番铜墙铁壁的本领,击人防身,遇事不能败下阵来,还得为自己牟利。



 
桔子 @ 2008-01-21 18:03

          谦谦今天九个月了,已经初步显出一个小人的学习的智慧了。其实一直都在显示小人精的智慧,就今天总结一下吧。现在问她,星星在哪儿呀?她就找一圈,用手去指。这是她坐在床上跟我玩的时候的场景,我的绒床单上有很多图案,现在还只认了雪花和星星。然后问她,爸爸在哪儿呀?妈妈在哪儿呀?她就会朝墙上看,然后指我们的照片。
        现在在家里的几个人已经都认识得很清楚了,叫到谁时,就会去看谁。
        但是基本上这些智慧还不能形成与人沟通的能力。所以基本上带小孩除了累以外,也是寂寞的。
        在更小的时候,也都不记得是几个月时了。她是能分清好坏的,对她说“亲”,她就会浅浅的笑,对她说“打”,她就会略惊恐的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

        她还不能自己从躺着的状态坐起来,还不会爬,可能是因为冬天衣服穿得太多了吧。
        今天开始吃肉了。
        喜欢吃桔子,可以自己吃没有核的小南丰桔瓣。
 
       


 
桔子 @ 2006-04-17 14:31

周末看了3部片子.<梦影童年>,<大丈夫>,<防火墙>.发现<大>的导演彭浩翔,可能成为俺最近的新宠,我要把他的几部片子都找来看一看.他就是导演<依沙贝拉>的.
<梦影童年>,夏雨演的,但主要演员其实是两个小孩子,从小女孩母亲的命运开始,讲一个很乖的小女孩和一个邋遢可爱的小男孩在看露天电影的年代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以及后来小女孩残缺的家庭变完整,又出事,破散,她长大后无意犯错,只到现在最终得到原谅,回到美好的童年的场景.没看导演是谁,整部电影还充满了对早期经典中国电影的回顾以及对电影这件事物的热爱.略落痕迹,却很好看.
<大丈夫>,香港黑色喜剧片,讲四个男人趁老婆们去泰国的一天,出来偷欢的故事,结果却被老婆们察觉,跟踪追击的故事.原以为是看男人在片中出丑,女人在片中心寒的乱七八糟的港片,谁知这位年轻的导演处理得意外的好.先是夸大偷欢的架势,搞得象黑帮行动一样谨慎,专业,气势决绝;后来在处理男女过招的结果上尤其对头.一面男躲女查,剑拔努张,大有挣个你死我活的气势,而当我们等着看个鱼死网破的搞笑结果时,他却给男女双方都留了面子,表面上没有谁输谁赢,实际里却是女方操纵了一切.当然这里面对女人遇到这种事应该如何下的结论,表面上是隐忍,其实他告诉了女人多种可能性,就是掌握真实情况,自己选择结果.一个电影的结论表现的并不是权威,也不是草草胡乱收场,而是充满了导演的思考,也引人思考.包括很多场景和台词都是经过思考而出现在适合的地方的.在看过了许多没有经过大脑而出现在大银幕上的东西后,导演的周密思考这种本来需要基本配备的素质,既然也成了珍惜!
<防火墙>,福特老爹的新作,典型的美国剧情片,情节紧凑,紧张,主线清晰,细节完整,除了工整以为,值得提的就是,在电影院看的时候我的身体坐姿都紧张了,也算扣人心弦吧!
 


 
桔子 @ 2005-12-09 12:42

           这是读艾柯的《2+2不等于4》有感。
      大概就是说,他做小孩子的时候,有两种冰激凌,一种就是现在的圆筒吧,2里拉一个,另一种是像法国饼干那样的两片圆饼夹着冰激凌,4里拉一个。他很想让父母给他花4里拉买两个圆筒,一手一支,豪气千里的左吃右吃,而父母永远只同意花4里拉给他买圆饼。他想不通,2+2=4,这有什么区别。
      最后他的结论是2+2代表一种奢靡却颓废的消费观。两个圆筒在物质上比不上一个圆饼好,在精神上也没有一个圆饼高贵。
      
            


 
桔子 @ 2005-11-30 13:00

      我一直很讨厌婚礼,当然是指我们国家的大多数城市里的现代习俗的办酒席形式的婚礼。《老友记》里面的婚礼却都让我非常非常感动。以前当过好几次伴娘,当听见新郎在新娘父母面前发誓[多办是用当地语言]说什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你们放心”这样的话时,我就胃部一阵不舒服。我不是不相信婚姻,我只是有不少怀疑而已,尤其对婚礼的重要性有所怀疑。  
      而且撒红包,发喜糖,送请贴,照恶俗的婚纱相册,紧张的提前定酒席,不相干的人都冒出来等等,这些一点都不浪漫,一点也不实用,谁还喜欢吃喜糖呢,小孩子吃糖也不好,而且一点都不在重点上。虽然可能在大肆宣告自己结婚了这一点上,如果是自己真的很想很需要的话,似乎是很实用的。人们可能都记得你是在哪里闹腾了一把。
      于是,我本来决定做一些反婚礼传统的事情,也就是,首先,自己不把婚礼的对常人的紧张性和重要性放在心上;第二,尽量免除一些繁俗礼节;第三,不请我现在身边日常交往的同事和朋友出席。关于第三点,因为一是他们都是反对婚姻婚礼的人,我也不需要他们怀疑的祝福;二是可以不以新娘的形象出现在他们面前,以免他们对我已婚事实记忆犹新。我甚至觉得婚礼中穿衣打扮都可以马马虎虎的,不以主角的心态出现。希望能迅速,尽量不麻烦的了事。       
       但是,由于另外两个人,我可能改变了对婚礼的重要性的怀疑。一个是小鸭,我曾计划在小鸭不在国内的时候办婚礼,小鸭在电话里作大哭状,虽然她最近喜欢哭喊,她说不能不看见我结婚的样子;二是fox,她今天说“要幸福哟--结婚嘛--对我来说也是个重要的日子--”。这样的话都让我心里酸酸的。这两次我都不是不惊讶的,我想我以前可能都想错了,或说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这些都是因为人的关系。所以,自己想要的生活中,绝对不能少了自己想要的人。
       现在我想我会借那个时间,以某些自己的重要的,哪怕只是小小的方式来纪念它,为了我自己和大家。


 
桔子 @ 2005-11-30 12:40

       昨天听老G在谈话中提到“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个概念。让他自己非常引以为豪的就是他觉得基本上只有自己是最勇于抛开一切束缚,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的,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人。而大多数人都只会“将就”。 他这么说是对的,当然他还有一层含义就是,你们都不要防碍我,都要在言语、行动上支持我等等。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无所谓的,景仰一把也可以,但他的自己、自由终归会是对某些人的寡情。
       但是我想了一下,关于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不是很肯定它有没有理想性和浪漫性,我最近只能想到现实性的东西。我只想在我现在的基础上,工作方面能占去多一点的时间,能有多一点的成就,似乎一切就完美了。另外希望能保持fb生活和清平世界的平衡,自己永远保持一定的质朴、完整的地道;多点勤奋,尤其是在对人方面;除了挑剔别人也多对别人付出。


 
桔子 @ 2005-11-26 12:29

       早上,估计八点左右吧,反正爹妈都已经起来了,我正在奇怪的梦中,突然感觉到床摇晃起来了,频率很急,幅度不大。自己一下子就醒来了,但还是有些懵懂,觉得心跳变快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爸妈动了我的床,后来发现他们并不在旁边,我一下子就想到,这是地震。但似乎又不是很严重,周围并没有立即响起慌张的人声,我犹豫了一下,想象了一下大家都跑到楼下院子里去的场景,最后并没有赶快爬起来。一会儿床的摇晃就停止了,后来就听见爸爸在外面说,桌子在摇晃,他又向对门平台上的邻居求证这种感觉,但那个老婆婆说没啥感觉。由于也没听见妈妈的反应,我马上把自己跟爸爸归为敏感的一类人,以为只有少数人感受到了神秘的力量。我大声叫爸爸,告诉他我也感觉到了,跟他交流了一番。
       当然,接下来,我无知无畏的继续睡了过去。起来后听说是九江地震了,好多人都跑到了街上。于是我又计划了一下,如果有更可怕的事发生,我要带走哪些贵重物品,又想是不是应该把它们事先打好包呢--he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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